第722章 有个条件
山林之中，查尔斯抬头仰望那片深邃的穹顶，星辰正静静地闪烁。
这一片星空，千百年来不仅照亮了夜行人的路，更深深牵引著人类对世界的好奇与思索，催生了科学的萌芽与发展。
天文学可谓最古老的自然科学之一，星空更是科学思想与理论的催化剂。
天体运行规律，作为人类能直接掌握的自然定律之一，启发著一代代智者。
哥白尼、伽利略、牛顿等先哲的思考与发现，无不直接或间接与天文相关。
对星空的观测需求，也极大地推动了技术革新，从伽利略改进望远镜指向天空，到无线电工程师意外捕捉到来自银河系的信號，人类探索宇宙的每一次技术飞跃，都深化了我们对自然规律的理解。
夜渐深，林间的查尔斯静静地仰望头顶的这片星空，早已將个人的好奇与人类宏大的科学敘事紧密相连。
这星空，是科学的摇篮，是思想的源泉，也指引著人类文明向更深远的未来前行。
查尔斯在仰望星空的时候，妮娜和杜波夫正在小木屋里，並肩坐在一张舒適的沙发上，手中拿著一份实验方案，表情十分专注。
《关於应用麻瓜神经电生理技术观测巫师受媚娃超凡魅力影响期间大脑活动变化的初步探索》。
实验的名字很长，方案前半部分详细解释了什么是麻瓜的脑电图技术，相比之下后面的实验步骤很简单。
“前所未有，”妮娜终於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查尔斯的想法，总是这么別出心裁。”
她用了这个词，巧妙地掩盖了內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用麻瓜的机器，窥探巫师，尤其是被媚娃魅力影响时的巫师大脑。
这个想法在很多巫师眼里简直是大逆不道。
坐在她身旁的杜波夫反应则更为直接。
杜波夫的情绪有些激动，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查尔斯是想让我们在那些冰冷的机器面前，使用我们属於媚娃的天赋？”她的声音里同样带著一丝颤抖，“妮娜，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担心，这件事要是让长老们知道，她们会弄死查尔斯的！”
她甚至能想像出那幅场景：
在一个布满电线和金属探头的苍白房间里，房间中间是一把椅子，上面绑著一个脑门上有闪电状伤疤的眼镜少年，长老们一拥而入，把椅子前的查尔斯拖到墙角拳打脚踢、翅扇爪踩。
而她自己，则和姐姐一起，因为成为帮凶而被吊在树上用沾了消毒药水的鞭子抽。
妮娜轻轻拍了拍妹妹紧绷的手背，示意她少安毋躁，说道：“你要对查尔斯有信心，他做事情很有分寸，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就算被发现，我们也可以说是被他胁迫的。”
作为姐姐，她的適应性更强一些，办法也多一些。
“这是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妮娜最后说，“我认为很有深入研究的必要。”
时代在变，媚娃的观念也隨之发生变化。
虽然老古董们依旧存在，但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新的思维方式早已悄悄兴起。
姐妹俩继续往下阅读实验方案，目光扫过那些严谨的实验步骤设计、变量控制方法以及预期数据分析模型，大部分內容她们没有看懂。
但从標註的解释说明来看，不得不承认，拋开其惊世骇俗的外壳，这份方案本身展现出的逻辑严密性与科学性，让她们哪怕看不明白也觉得十分厉害。
妮娜指向关於“非主动魅惑状態下的基线脑波採集”部分，对杜波夫说：“他考虑得非常周到，並非要求我们全程使用能力，而是建立了严格的对照。”
“他甚至考虑到了受试者的巫师资质、年龄、情绪稳定性乃至对媚娃的既有认知可能带来的影响。”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方案附录里，关於参与实验的志愿者——或者说是“被志愿者”——的名单上有好几个熟悉的名字，理由是“该年龄段巫师魔力稳定，好奇心旺盛，且易於在『为魔法研究做贡献』的名义下进行动员”，报酬便宜。
杜波夫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说道：“他还打算继续对这几个学生下手？”
“剪羊毛也没有专门抓住一只羊来剪的啊。”
妮娜沉默了，心中有些同情这几位霍格沃茨的年轻人，心想他们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错误，才会被查尔斯这么盯上。
姐妹俩很快又沉默下来，继续翻阅实验报告，不时低声討论一二。
过了许久，她们翻到了后面关於实验报酬的部分。
“几个零？”杜波夫瞪大了眼睛。
妮娜用颤抖的手指在数字上缓缓划过，口中在数著数字。
“五个零！”她数完之后声音颤得前所未有的厉害，“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只是做那些研究，我觉得有点不安心。”
杜波夫点了点头。
“这钱恐怕没那么好拿。”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样的研究是有碍於传统的，万一被发现会被破坏，甚至会拿去国际巫师联合会上討论。”
“所以，这笔钱，应该包含了我们的封口费。”
妮娜听后觉得很有道理，思索片刻后说：“我想，这还是很不安全。”
她们討论片刻，有了初步意见，然后走出小木屋找查尔斯。
查尔斯坐在一根倒下的巨木上，挠著红宝石的脑袋，另一只手餵它吃果。
妮娜和杜波夫在查尔斯的两边坐下。
“我们有顾虑。”妮娜认真地说，“这一项研究我们觉得很有意思，但安全方面必须慎重考虑。”
“这个问题如果无法解决，我们很遗憾。”
杜波夫在一旁点头，意思很明显了。
“安全？”查尔斯不解地看向她，“你们担心什么呢，不妨说说。”
妮娜回道：“你的研究严重违反了《国际保密法》，我们不想坐牢。”
查尔斯一想也是，自己隨便浪无所谓，她们就不行了。
“分两部分。”他思考片刻后说，“首先，我建一处实验场所，外人不得而知。”
“其次，要不我绑架你们来为我工作，关於你们的报酬，我可以通过某些特殊渠道支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