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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钓系娇娇小美人在修罗场求生 > 第63章 Chapter63
  姜梔枝的眼泪都快嚇出来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隨著“咔嚓”一声踩碎的树枝,她几乎不要命一般向前跑去。
  身后传来一道轻笑。
  凉薄而幽邃,像是某种逗弄猎物的恶魔。
  他已经知道她发现了。
  或者说,他是故意让她发现的。
  忍著在喉咙里几乎要尖叫的衝动,姜梔枝衣角都跑出了残影。
  呜咽的寒风灌进衣袖,吹的领口袖口一片冰凉。
  可平日里明明不算长的小巷,在漆黑潦倒的夜中,却像是被人刻意延长了一样。
  那道尾隨的脚步声如影隨形,跟在她身后。
  不紧不慢,却將距离一步一步拉短。
  姜梔枝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被人抓住会遭遇什么,所以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千万不要被他抓到!
  小巷中道路不平,更別提夜里还起了风,地上堆著潦草的树枝树叶,姜梔枝一个不稳,踩在染上寒霜的树叶上滑了一步。
  手机在地上翻了两圈,似乎撞到了什么石头,最后盖在了地上。
  最后一下撞击,光亮尽数消失。
  浓郁的暗色笼盖住了她,將她一寸寸包裹,缠绕,禁錮。
  与此同时,那的脚步声终於停下,停在了她身后。
  姜梔枝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系统没有响应,周围没有人,只有荒芜破败的小巷。
  脑海中千万种念头疯狂而过,她开始后悔没有叫上陆斯言,又后悔没有走一条更宽广的大路,更后悔自己没有把骚扰简讯当成一回事,这才给了对方机会。
  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吹得宽鬆的浴袍大衣被寒风吹得摇摇晃晃。
  隱约的光线中,可以看出是个身形很高的男人。
  他戴著一顶鸭舌帽,帽檐下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那人弯腰俯身,姜梔枝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后退,跟人拉开距离,可脚下的树叶太滑,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倒了过去。
  下一瞬,男人的手臂牢牢的接住了她。
  伴隨著俯身的动作,捡起了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塞进了她口袋里。
  又替她扯好了大衣。
  听不出来年纪,或许是用了变声器,又或许確实是她不认识的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很亲昵的语气,仿佛他们是什么关係很好的朋友一样。
  “跑这么快,摔伤了怎么办?”
  “怎么在发抖呢,宝宝?”
  他叫她宝宝,可他的声音分明是个陌生人。
  被他禁錮著的少女戒备地盯著对方的方向,身体僵硬的像个木偶,喉咙都一片冰凉,
  “你要做什么?”
  对方笑了一下,像是她问了什么很愚蠢的问题。
  低沉的笑声在夜晚破败的小巷蔓延,让人不寒而慄。
  “老公不是说了吗?晚上走夜路危险。”
  “宝宝总是不乖,所以老公只好亲自来了。”
  “都怪地面太滑,差点把老婆摔倒了。”
  姜梔枝握紧了拳头,悄无声息的沿著大衣口袋,摸到了一根硬硬的指甲挫,藏在掌心里。
  “你是给我发骚扰信息的人,还偷拍我的照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尾隨的我?”
  可这一次,对方没有再继续接著她的话往下说。
  “我给家里人发了消息,他们会来找我,我劝你不要不自量力,也不要脑袋发热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对方的语气有些盎然,完全没理会她的威胁,反倒揪住最后的字眼,开始盘问她:
  “亲你?抱你?摸你?还是**?”
  最后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姜梔枝恼怒的红了脸。
  可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如此明显,她不敢惹恼了对方,只好冷著一张漂亮脸蛋,努力为自己说理:
  “既然你了解过我,应该知道我的未婚夫是顾聿之,顾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敢动我,整个a市都容不下你,你会像一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流窜,你会后悔今晚所做的一切。”
  男人的鼻腔里发出一点低音,像是终於正视了这个问题,
  姜梔枝提著的一颗心悬了起来,然而还没有落到实处,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我们亡命天涯吧,老婆!”
  他骤然贴了过来,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音调里带著某种雀跃,
  “我会陪著你,会护著你,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像任何一对平常的年轻夫妻一样!”
  “枝枝……枝枝……”
  他声音很急,呼吸的温度都滚热了几分,落在她颈侧的细嫩皮肤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渴到落下来,
  “好喜欢枝枝,好想舔枝枝,枝枝枝枝……”
  姜梔枝握著指甲銼的手指再度收紧。
  这个神经病。
  她真的忍不了了。
  姜梔枝屏住呼吸,飞速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利器,朝著男人的脖颈捅了过去。
  耳边传来风声,一切都似乎成了慢动作。
  冰冷的指甲挫在空气中划出弧度,然而还没落到男人脖颈,姜梔枝的手掌就被一只戴著手套的大手包住了。
  皮质手套在那只宽大的手上绷得紧紧的,包裹住了她,轻而易举地抽掉了她手中的武器。
  “啪嗒”一声,指甲銼掉在了地上。
  漆黑的小巷中,姜梔枝瞳仁下意识地睁到最大。
  湿热的触感落在脖颈,带著令人脊背震颤的麻。
  带著笑意的声音钻进耳朵,用某种戏弄的,低哑的狎昵,
  “比我想像的还要香,老婆。”
  “小小娇娇的,是从什么水罐头里泡著长大的吗?”
  “打人的样子都那么漂亮,要不要再来一下?”
  皮质手套包裹下的大掌攥住了她的手腕。
  细细的,脆弱到让人担心力气稍微大一点都会折断。
  他握著她的手,吻了上去,
  “不要打了吗?那我可亲你了。”
  姜梔枝耳朵滚烫,又羞又恼。
  在呼啸的寒风中,她扬起另一只手,朝著男人的脸扇了过去,
  “好脏,滚开!”
  寂静的小巷,清脆的迴响。
  被她將脸都扇歪的男人口中逸出一声低笑,
  “你怎么会这样想,心肝儿?”
  他又换了一种称呼,用肖似顾聿之叫过她的语气喊她, 声音低低的,
  “我比他们可乾净的多。”
  他握著她的手腕,放在冰冷的唇上轻轻蹭著,
  “连房间里都只有你的照片,各种模样的照片,个顶个的漂亮。”
  “梦里也只有你,娇滴滴的,哭得我心软。”
  “对了,收到我的纪念品了吗?”
  男人笑著,湿冷的笑意带著某种惋惜:
  “真抱歉,那张照片,都泡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