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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妾本丝萝,只图钱帛 > 第14章 窈窈,给我生个孩子
  这天晚上,李聿的心情很好,还拉著她喝了一壶桃酿。
  迷迷糊糊间,顾窈做了个梦。
  梦里的李聿就像是变了个人,將她抵在榻上,方才的拘谨和彆扭烟消云散,情话一句又一句从耳边传来。
  悱惻缠绵,温柔繾綣,字字句句都直击顾窈的心房。
  听得她耳根发烫,脸颊緋红,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仿佛一叶扁舟,在风雨交加的海面,被浪潮不断拍打、撞击,陷入更深的漩涡。
  即將衝上凌霄的那一刻,李聿掐著她的脖子说,“顾窈,你敢背叛我,我一定杀了你。”
  情到浓时,他又贴著她的耳根说,“窈窈,给我生个孩子。”
  一整晚辗转纠缠,耳鬢廝磨,顾窈几次沦陷在他漆黑的眼眸中。
  醒来后,她的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带著宿醉的头疼。
  顾窈心跳如鼓,用手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试图让將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孩子?她和李聿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既惊慌又迷茫。
  她入府三年,每日都要服用药膳,她从没问过那药膳的用途,她知道世家大族重视嫡庶之分,庶子生在嫡子前面,难免令人詬病,何况李聿尚未成亲,又怎么会允许她生孩子?
  真是喝多了,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顾窈艰难地从床榻上支起身子,只觉得喉间灼热难挡,仿佛被烈火炙烤过一般,对外面唤了一声水。
  小荷端著梨汤走进来,“姑娘嗓子不舒服,喝些梨汤吧,奴婢一早去厨房要的。”
  顾窈端著梨汤,仰头一饮而尽,喉咙里的灼烧感才微微缓解。
  小荷接过空碗,又道:“姑娘,府医已经在外面候了半个时辰了,现在叫人进来吗?”
  顾窈疑惑道:“府医来做什么?”
  小荷也是不解,“侯爷今早吩咐的,说您的药膳不好,今日起就不吃了,让府医过来给您调理身体。”
  顾窈的脑袋剎那间一片空白,很快又猛地回过神来。
  昨晚根本不是梦!李聿是真的要她生孩子。
  这怎么可能呢,李聿还没成亲,就要让她剩下庶子女,不说於礼法不容,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又怎么容得下?
  更何况他要娶的人,十有八九便是那囂张跋扈的舞阳公主。
  顾窈甚至已经能想到自己死於马鞭下的惨状,就如那一日的杨姨娘。
  她捂住胸口,只觉得心臟几乎快要跳出来,脑袋也嗡嗡作响。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怀上李聿的孩子。
  就算李聿能勉强护住她一条命,可庶出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再清楚不过。
  她的父亲只是个四品京官,庶子女就有十几个,男孩还能考取功名,像她一样的女孩,就只能日夜受嫡母磋磨,嫡姐折辱,待长大成人,就成了父兄谋財高升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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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也经歷这些!
  顾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天在黑市定下的户籍和路引,三天內就会送到,有了这些,她隨时都能离开这里。
  只剩三天而已,不会那么快怀上的。
  顾窈心里有了主意,却不敢在小荷面前显露分毫,只平静道:“让府医进来吧。”
  府医被小荷请进来,给顾窈搭了脉,道:“姑娘的体质寒凉,不过没有大碍,按侯爷的吩咐,我再给姑娘开一副助孕的药,姑娘每日煎服就是。”
  “助……助孕?”小荷惊得瞪大双眼,差点跌了帕子,“侯爷怎么会……”
  她看向顾窈,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
  沈沅离开了阴暗潮湿的黑市,径直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公主府。
  入了正殿,立刻有人替他解下披风,恭敬道:“沅公子。”
  沈沅点点头,跪在舞阳公主面前,將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稟报了。
  舞阳公主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身边环绕著数名俊美的男宠,有的为她轻摇羽扇,有的给她捏肩捶腿。
  她张嘴,接过一颗剥好的葡萄,一双嫵媚的凤眼微微上挑,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她要户籍和路引做什么?”
  沈沅摇头,“阿沅不知。”
  舞阳公主眼底的兴致更浓,“她想出城,不就是李聿一句话的事?犯得著去黑市冒这个险吗?有意思……”
  沈沅附和道:“既然选择了这条险路,想来是故意瞒著永信侯行事了。”
  舞阳马上端正了坐姿,目光中透出一丝凌厉,“你確定没有看错人?”
  沈沅跪行两步,神色惶恐道:“奴的眼力公主是知道的,自从您吩咐了盯著她,奴片刻都不敢鬆懈!终於抓住她一点把柄,怎么敢不查清楚就来回话呢!”
  舞阳公主闻言不禁大笑,那笑声中带著几分讥讽与得意,“李聿把那女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谁能想到那女人背著他搞出这么多小动作,真想知道李聿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沈沅见状,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舞阳公主的脸色。
  他深知公主的脾性,目中无人、骄纵任性,唯恐天下不乱。
  上次被李聿警告后,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怀恨在心,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想要狠狠戳一戳李聿的痛处。
  “不过,公主,”沈沅略一迟疑,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此事若传到永信侯耳中,他那个性子……”
  “怕什么,我只是帮他看清事实,他该感谢我才对,”舞阳公主轻哼一声,指尖隨意地摩挲著杯沿,目光却愈发幽深,“阿沅,继续盯著她,三日后,我要亲自绑了她去永信侯府。”
  沈沅忙不叠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能为公主效力是奴的荣幸,只是奴的家人还在牢里……”
  舞阳公主冷了脸,掐著他的下頜呵斥道:“急什么,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只会平安无事。”
  沈沅连连磕头,“奴不敢……”
  “退下吧。”
  她鬆了鬆手,沈沅如蒙大赦,立刻磕头告退。
  待他离开后,舞阳公主搂住身边的男宠,眼底泛起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