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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特案局里如今人人都带伤,
  而张中这老登呢,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反正总是对我特別的关照,纠缠的很紧!
  我略一琢磨,
  暗想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於是挥舞著手里的打仙金砖,顶住了铁冠道人张中,
  然后朝著胡惟仁几人大喊了一声,
  “你们先原路返回试试吧,我不怕毒虫,还能拖一小会儿!”
  胡惟仁几个也知道现在不是推让的时候,
  否则的话,
  所有人弄不好都得餵了满地的蚰蜒大军,
  於是把手里所有的烧酒都砸了出去,
  稍微延缓了一下蚰蜒的速度后,朝著来路又逃了回去!
  张中这老东西,看胡惟仁几人都逃了,竟也丝毫不慌,
  反而停下了攻击,
  一挥手,地上的蚰蜒纷纷朝著上官养神、胡惟仁退走的方向追去,
  我们所处的位置除了一些残骸外,竟然一个蚰蜒也没有了,
  张中拦住我后仰头哈哈大笑道:“这都是我的地盘,还能往哪逃?”
  听他的口气,別说上官养神几人了,就是胡惟仁几人退回去恐怕也有些够呛了!
  张中说完后,
  转而眯著眼,盯著我手里握著的打仙金砖沉声问道:“老夫辞世之时的枕头,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嘶~
  这么巧的吗?
  我听到后心念急转,
  打仙金砖是从杨三娃手里捡漏的,
  这杨三娃曾经和我说过,他和他二大两人一起盗过一个明朝的墓,
  墓里面棺材內是个穿著道袍的……
  打仙金砖就是此人脖子下枕著的!
  难道……这世间真有巧合二字?
  看我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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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中以为我在想藉口搪塞他,
  於是微笑著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想必金砖已经灵性尽失,沦为了世间的凡物,”
  “你那便拿了,承认就是,”
  我听到这里也很乾脆的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这砖头是我曾经在一个古玩地摊上捡漏的……”
  我有意给胡维仁几人拖延时间,
  故而刻意把捡漏的细节说了出来,
  “哈哈哈,”
  “难怪我醒来后发现隨身的物件一个也无有了,原来是惹了摸金一门,”
  我不明白张中为啥笑的这么的诡异,
  “啊~哈哈哈,”
  “真是报应不浅,想当年我为了集齐世间的奇珍异宝,也曾摸过不少前辈的墓穴,”
  “如此看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不虚啊!”
  “不过,咱们俩的缘分,也不浅啊,
  张中说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砖头,
  “小友,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既然是你捡漏得来的,我也不和你討要了,”
  “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逢春木的能量是不是被你吸收了?”
  此刻听到张中这么篤定的话语,
  我虽然脸上丝毫没显露,
  但是心臟还是砰砰的乱跳了几下,
  这老傢伙是怎么知道我吸收的?难道是知觉?
  我不敢表现的太过异样,
  此刻装作非常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张道长,您是知道的,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晚辈,在您面前我还是个孩砸,”
  “不瞒您说,在进来之前我连逢春木是啥都不知道,您……可別这么嚇我啊,”
  我看张中那张乾瘪的老脸一副並不相信我的样子,
  我又指了指上官养神逃走的方向,
  “不信的话,待会儿你把他们抓来问问,”
  “他们都能给我作证的,我承认我碰到过逢春木,可也就是几个呼吸而已,”
  我正卖力的撇清和逢春木的关係呢,
  张中此刻突然隔空伸手在我身上点了几下,
  我躲闪不及,
  被点了个正著,
  就感觉一阵阴冷的气息侵入了我的体內,並且盘桓在我的几个窍穴內不动了,
  我一惊之下就要躲闪,
  可惜发现丝毫不能动了,
  这老小子竟然对我使出了某种点穴类的法门,
  我心里一阵的恼火,
  这特么的科学吗?
  昂?
  死了几百年了突然復活,他凭什么啊,
  再说了,当初又是谁负责勾魂的?
  奶奶的这不是瀆职嘛!
  就在我暗骂的当口!
  张中绕到我的身后,伸手就把我后腰別著的人种袋搜了出来,
  绕到我前面后,试试然把袋子拿近一看,
  我看的清楚,张中的面色就是一震,
  竟然认出了人种袋的来歷!
  “这袋子里的气息好生熟悉……”
  “这难道就是佛家那位存在的至宝,人种袋?”
  张中把人种袋放进鼻子闻了闻,隨后死死的盯著我问道:
  “我之前安排的几个画皮妖姬,恐怕也是被你藏在了里面吧?”
  “说!你到底是谁?”
  此刻我琢磨了一下,肯定不能撂实话的,还是得装傻,
  於是装作无辜的样子连忙辩解道:“张道长,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围观群眾,真的!”
  “如果还有下次,我指定不这么热心了,看个热闹还把自己都栽进去了,”
  我当时只有眼珠子能转,
  於是盯著人种袋看了看,
  “还有,您说这袋子叫什么种来著?我完全不知道啊,这是我家传的,”
  说到这里我心里暗自加了一句,
  “只不过是从我这辈开始往下传的!”
  “呵呵,不说?”
  “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
  张中微微摇头,乾瘪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说著举起左手,
  竟然掐算了起来,
  看他自信的样子,应该非常擅长这掌中算法!
  不过,
  我等了能有三五分钟,张中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嘴里喃喃自语,“老夫百试百灵的皇极术,为何……为何推算不出来?”
  “嗨!我就不信了!”
  张中说著一咬牙,还要勉力再掐算,
  结果我就看到这傢伙的左手大拇指,刚刚放在食指的指肚上,
  还没来记得再掐指,
  就发出了“咔嚓!”一声,
  像是一个萝卜被掰断一样,
  张中左手大拇指竟然径直掉在了地上,
  后者先是愣了一下,
  接著乾瘪的老脸呈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孔缓缓转向了我,
  “这……”
  “竟然连上天都不允许我窥测?”
  “你到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大能者专门给你遮掩天机!”
  “你……”
  “咳咳~”
  张中越说话越急,可能是太激动了,直接弯腰咳嗽了起来,
  看著咳嗽都快把肺咳出来的张中,
  我眨了眨眼睛,应该是师父的手笔吧!回头说啥也得感谢一下他老人家!
  “呵~呸!”
  张中朝著地下吐了一大口,
  我就看到不少乌黑腥臭的黑色血块被他咳了出来,
  隨后,
  张中乾瘪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几滴泪痕……
  张开双手绝望的看向了墓室顶部,
  用苍凉的语气缓缓说道:
  “老夫苦心经营数百年的谋划,不惜以身亲入皇家,拉檀王入彀,”
  “往东海钓幼蛟而返,集毕方原穴为引,”
  “为的就是於今日得逢春木飞升成就鬼仙尊位!”
  “奈何今天竟然毁於一旦!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啊!”
  “咳咳~”
  隨著张中的咳嗽声越来越大,
  他全身表面的皮肤开始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腐烂,
  之前还龙精虎猛的他,如今仿佛没了多余力气的老狗,
  踉踉蹌蹌的奔向了被开膛破肚的走蛟尸体旁,
  手里凭空画了个莫名的符咒,
  就要朝著走蛟背上的尸骨点下去……
  而此刻一直在地上爬著的王木匠,
  突然暴起!
  举起已经长好的手臂,从上而下对著张中就是一划,
  张中的躯壳仿佛被撕裂的纸张一般,一分为二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