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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白天特案局办案,晚上地府当差 > 第283章 老套路了,
  “哈哈哈,我呸!”
  “几百年的老东西了,还出来丟人现眼,”
  “別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指望著走蛟的龙髓勉力支撑呢嘛,”
  “真当你王爷是好欺负的?”
  王木匠此刻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弯腰捡起了地上沾满污秽的逢春木,
  对上面褐色掺杂著的土沫子熟视无睹,
  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兴奋的整根塞进了嘴里,仿佛吃竹笋似得大嚼了起来,
  可惜嚼了几次后,眉头就是一皱,
  “噗!”
  把满嘴的渣滓吐在了地上,
  疑惑的嘀咕道:“不对劲,怪不得张中这老傢伙发狂呢,果然没了效力!”
  说著狠狠的踩了踩地上的渣滓后,
  慢慢走到了我的跟前,
  一脸囂张外加得意的看向了我,
  “那句古话怎么说来著?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姓许的,现在怎么说?”
  “怎么说?老王吶,你忘了我之前放你一马的事儿了?”
  我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虽然被张中点了穴,但是並没有坐以待毙,
  这段时间一直在用种子的紫气在周围的几个窍穴盘桓,把残留的阴气已经蚕食差不多了,
  刚才隨著张中的倒下,
  他留在我的窍穴內的阴气已经全部消失了,
  而我之所以没动,就是打算看看这王木匠到底要干什么,
  故而这傢伙还以为我不能动呢,
  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独门兵器鲁班尺,
  隱隱指向了我的咽喉,
  “姓许的,我在一边看的清楚,刚刚这张中算你的来歷竟然把手指头都算掉了,还受了反噬,”
  “可见你確实是个人物!”
  我看著王木匠依旧动也没动,我倒要看看他打算说什么,
  王木匠这会儿喘了一大口粗气,
  “我王天德也不是个四六不懂的死心眼,”
  “看在咱们之前虽然交恶,但是並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的份上……和解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王木匠,
  看著对方异常真挚的眼神后,嘴里赞同的说了声,
  “好啊!”
  “哈哈哈,”
  王木匠仰天大笑了几声后,把刚才的话敲定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这个定字刚说完,
  手里的鲁班尺就飞快朝我咽喉划了过来,
  奶奶的,
  这个老登和我玩这一套呢,
  应该是怕我还有什么两败俱伤拼命的招式没用,
  这是打算趁我最放鬆的时候,突然下杀手,
  好在我也防著他呢,
  毕竟谁都不傻,
  江湖上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事有!
  但是不多!
  最多的结果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脖子往后一仰,看看躲开了鲁班尺的攻击范围,
  在王木匠惊讶的眼神中,
  我拿起手里的打仙金砖,兜头朝著王木匠的脑门就砸了下去,
  之前已经有过经验了,
  无论这小子阴阳转换之术玩的再溜,
  也挡不住掺和了我道种紫气的打仙金砖的一击!
  王木匠反应也不慢,
  立马用手里的鲁班尺朝我的打仙金砖招呼了上去,
  看样子是要妄图阻拦一二,
  可惜这招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螳臂当车!
  打仙金砖很轻易就把他的鲁班尺砸断了,力道丝毫不减,依旧朝著他脑门砸了下去,
  速度太快了,
  王木匠没想到自己的独门兵器鲁班尺这么不堪一击,
  於是无奈之下,下意识往后退去,
  我这一金砖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左边肩膀的位置,
  这招总算是见效了,
  金砖直接乾脆利落的把他的左臂从肩膀位置削掉了!
  王木匠也是个狠人,
  估计是已经提前给自己施展的阴阳互换的术法,
  整个左臂断了也没哼一声,
  只是空著的右手朝著他自己裤襠伸了进去,
  隨后闪电般朝我摔了一下,
  我尼玛!
  又来这招!
  我连忙下意识就拿左手挡住了脸部,
  隨即左手手腕和手背的位置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传来,
  我知道,还是中招了,
  这孙子的阴锥玩的很溜,曾经老道和和尚都栽过,
  我刚要下意识伸手去拔,
  结果突然想起了秦克敏和我说的,
  这物件有倒鉤,不能硬拔,
  於是忍著噁心看向了王木匠,
  奈何等我抬头的时候,这老小子已经到了离我七八米远了,
  我刚要拎著打仙金砖砸过去,
  就发现这傢伙留在地上的那一截左臂,
  陡然膨胀了数倍!
  熟悉套路又来了,我举起金砖遮挡了脸部,朝后退了几步,
  那一截膨胀的左臂直接爆炸开了,肉末子加黄褐色的血水溅的四周到处都是,
  我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
  等我把挡著脸部的打仙金砖拿下来的时候,
  断了胳膊的王木匠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这老货逃命的本事,我愿意称之为一流!
  “小许,你没事吧,”
  胡惟仁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就发现满脸是土的胡惟仁,朝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大队神色肃穆的中山装,
  看样子就是我们下地宫之前叫来的三室支援人员了,
  “老胡,先別说別的,问问谁有酒,越烈越好!”
  我其实最噁心王木匠射在我手腕上的阴锥了,
  秦克敏曾经说过,
  要是处理不好,会一直留在体內,
  真要是去那都带著王木匠阴锥,还不得噁心死我!
  胡惟仁扭头大喊了一声,
  “你们谁带著酒呢!”
  “老胡,我这还有点,”
  一个和封德延个子差不多,但是面色白净的中年人凑了过来,
  从兜里掏出个玻璃瓶朝我递了过来……
  我没和他客气,直接拿过来,
  拧开口闻了闻,
  嗯,是酒味儿,
  於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
  把玻璃瓶递迴去后,对准我的左手手背直接吐在了上面,
  这酒一接触皮肤,略微有些凉,
  我就发现之前手背上软趴趴、打著卷的阴锥,在酒气的激盪下,突然变得僵直了,
  我见状把连忙用手一阵的划拉,
  几根毛毛从手背脱落、晃悠悠地飘落到了地上,
  我抬头朝著那位给我递酒的哥们咧嘴一笑,
  把手伸了出来,
  “劳驾您再给我消消毒,”
  后者可能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傢伙,
  看我的架势就知道啥情况了
  於是脸上忍著古怪的笑意,
  把玻璃瓶拧开,对准我的手背將里面的酒隔空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