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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 第222章 这药浴太好用了
  这时,秦明月端著一盘洗净的果子,从廊下走来。
  恰好听到柳惊鹊最后几句。
  她將果盘放在石桌上,瞥了顾铭一眼,唇角微扬,带著几分调侃。
  “柳姑娘可莫要再捧他了。”
  她拈起一颗青枣,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再夸下去,他这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连经义文章都要拋到脑后了。”
  柳惊鹊连忙正色,看向秦明月,语气无比认真。
  “秦小姐,惊鹊绝非虚捧。公子他……真的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她眼神清澈,满是篤定。
  “我柳家开鏢局数十年,走南闯北,见过的习武之人不知凡几。”
  “像公子这般一点即透、筋骨悟性皆属顶尖的,绝无仅有!”
  顾铭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笑著说道:
  “今日就到这吧,多谢柳姑娘,受益匪浅。”
  柳惊鹊抱了抱拳:
  “公子客气了。”
  她收了木棍,转身回西厢,脚步轻快。
  ......
  午后。
  书房窗明几净,薰香裊裊。
  顾铭与秦明月对坐於矮榻两侧,中间隔著一张榧木棋盘。
  黑白棋子错落,已至中盘。
  秦明月落下一枚黑子,封住白棋一条大龙的去路,姿態从容。
  半晌,他拈起一枚白子,没有立刻落下,反而看向秦明月。
  “明月。”
  “嗯?”秦明月端起茶盏,抬眼看他。
  “柳家剩下的人,你觉得该如何安置?”顾铭放下棋子,眉头微锁。
  “带著谋逆的污名,寻常商路鏢行是绝不敢收的,难道真让他们去北边投军?”
  秦明月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滑的盏沿上轻轻一划。
  “何必捨近求远?”她语气平淡。
  “秦家商队在黑石滩折损了不少护卫,正缺人手。”
  她抬眸,直视顾铭。
  “將他们收入秦家便是。有秦家商號的招牌压著,些许流言蜚语,翻不起大浪。”
  顾铭闻言,眼睛一亮。
  “可行?”
  “有何不可?”
  秦明月唇角微扬。
  “秦家护卫,自有秦家的规矩。只要守规矩,过往如何,秦家不在意,旁人……也管不著。”
  “况且,柳家人的身手,你我亲眼所见。留在秦家,也是秦家之幸。”
  顾铭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如此甚好!还是明月思虑周全。”
  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秦明月看他神情放鬆,眼中也掠过一丝笑意,拈起一枚黑子。
  “该你了。”
  顾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棋盘,落子如飞。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
  顾铭的生活有了新的节奏。
  每日清晨,天色未明,庭院里便响起拳脚破风与棍棒交接之声。
  柳惊鹊教得一丝不苟。
  从基础的桩步、拳架,到呼吸吐纳、劲力运转,逐层深入。
  顾铭学得更是专注。
  筋骨更加柔韧有力,气血奔涌不息。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发力,都带来全新的体悟。
  那些原本只在书上读过的“气沉丹田”、“力透指尖”的玄妙感受,如今变得真切可感。
  柳惊鹊的惊嘆与日俱增。
  “公子这进境……简直一日千里!”
  她看著顾铭仅用三天便將一套基础拳法打得有模有样,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教导时,身体的接触无可避免。
  纠正拳架时、演练擒拿拆解时、指明桩功时。
  每一次触碰,顾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道。
  以及那具劲装包裹下的身体所蕴含的惊人弹性。
  以至於每次练功,都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尽力摒除杂念。
  不过身体的反应却越发敏锐,气血也似乎更加旺盛。
  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顾铭的身形越发挺拔,步履轻健。
  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线条逐渐变得清晰流畅,蕴藏著內敛的力量。
  最直接的感受者,是苏婉晴和秦明月。
  虽然早在复製了根骨清奇之后,顾铭的身体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总归还能承受。
  但在这七八日的练习,再配合柳家祖传药浴配方的洗礼后。
  顾铭的气血又再次旺盛了不少。
  第八天,当顾铭结束学习泡了强身药浴,带著一身热腾腾的气息回到臥房时。
  苏婉晴便有些吃不消了。
  “夫君……”她伏在顾铭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带著慵懒的沙哑和一丝告饶。
  “你……你如今怎地这般…..?”
  最后的词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只觉浑身骨头都似散了架,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顾铭抚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体內依旧奔腾的气血,只能含糊地搪塞过去:
  “这柳家的药浴配方確实好用。”
  又过了两日,秦明月房中。
  红烛高烧,锦帐低垂。
  秦明月素来清冷的眉眼染上醉人的緋色,贝齿咬著下唇,努力压抑著喉间的呜咽。
  细密的汗珠顺著她优美的颈线滑落。
  最终,她实在支撑不住,玉臂无力地推著顾铭坚实的胸膛,喘息著断断续续道:
  “不行了,去……去找苏姐姐……”
  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前所未有的娇软与哀求。
  自那晚起,顾铭的臥房里,便不再只有两个人。
  只有这样,方能勉强抵住顾铭那仿佛取之不竭的精力。
  低吟浅唱,婉转承欢。
  玉体红浪,直至夜深。
  ……
  清晨。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阿音捧著一碗米粥,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放下碗,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三位姐姐。”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
  “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叫声呀?”
  “像小猫儿似的,细细的,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噗——”
  顾铭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苏婉晴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她飞快地瞥了顾铭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柳惊鹊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一块酱菜掉在桌上。
  她强作镇定地夹起,放进碗里,头垂得更低,露出的脖颈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秦明月坐在顾铭对面,正夹起一枚虾饺。
  听到阿音的话,她动作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將虾饺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著。
  她端起一旁的青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藉以掩饰微澜的心绪。
  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恼地扫过对面那个始作俑者。
  顾铭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上也有些掛不住。
  “咳……阿音,可能是春天快到了吧。”
  阿音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大家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和春天有什么关係?”
  苏婉晴点了点她的额头:
  “好好吃饭,別问那么多。”
  阿音嘟了嘟嘴,乖乖地捧起碗,继续小口喝粥,大眼睛里却依旧写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