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第219章 拔了地雷当特產,进货来了
  “咔噠。”
  极其细微的机簧弹动声在脚底下响起。细铁丝被踩断了。
  芽芽停下脚步。她低头看了一眼。
  一堆烂得发黑的树叶底下,露出半截生锈的绿铁皮。这东西她上辈子在末世前见得多了,老式的美制m16跳雷。
  引信弹簧已经鬆开了,三秒钟之內里面的火药就会爆炸,把几百颗钢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打进人的骨头缝里。
  换成普通大头兵,这会儿估计连遗书都想好怎么写了。
  芽芽连眼皮都没眨。她没往后退,也没有趴下躲避。
  小胖手往旁边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榕树树干上一贴。木系异能全开。
  泥水翻滚。一条手臂粗的黑色树根直接从地底钻出来。这树根长了眼一样,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扎进那一堆烂树叶里,死死缠住那颗跳雷。
  树根发力,收紧。硬生生把马上就要弹开的击针给卡死了。
  芽芽把脚挪开。什么事都没发生。
  “真不结实。”芽芽蹲下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她打量著这片黑压压的林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这野人山里留下的地雷没一万也有八千,全被草木盖著,防不胜防。杨正军司令说搜救队进不来,確实是实话。
  可是现在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往里走。她那战术马甲里除了几颗辣椒烟雾弹,就一把弹弓,火力不太够。
  “全挖出来。”芽芽拍了拍老榕树的树皮。
  大树无声地摇晃了一下,落下大片雨水。紧接著,方圆几十米內的地面开始诡异地鼓动起来。
  数十条粗大的树根在烂泥里翻江倒海。不一会,泥土被顶开。十二颗大小不一的地雷,全被树根连根拔起,整整齐齐地摆在芽芽脚边。有绊发的,有压发的,还有几颗破片手雷。
  引信全被树根死死绞住,比上了保险还安全。
  芽芽一挥手,直接连雷带树根一块收进空间仓库的角落里。
  “这玩意留著,回头看见那只白狐,给他听个响。”芽芽搓了搓手,心情大好。这哪是雷区,这简直就是免费军火库。
  暴雨越下越大。黄豆大的雨点子砸在树叶上,震耳欲聋。
  泥沼深得能陷进大人的大腿。丛林里特有的瘴气混在水雾里,吸一口就嗓子发甜。再加上满地乱爬的毒虫和水里游的旱蚂蟥,普通人在这里存活率极低。
  但这是孟芽芽的主场。
  她是木系异能者。只要脚踩著有植物的土地,她就是这里的活祖宗。
  芽芽把异能催动到极致。一股无形的异能波动以她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开。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头顶上,两片巨大的野生芭蕉叶自动弯曲下来,结结实实地遮在她头顶,连一滴雨水都漏不进来。
  前方满是带刺荆棘和毒藤的路面,那些植物像见了猫的耗子,齐刷刷地往两边缩去。
  几十根粗壮的古藤互相交织,在泥沼上方半米高的地方,飞快地编织出一条平坦结实的藤桥。
  一条花花绿绿的剧毒三角铁头蛇刚从树杈上探出脑袋,还没来得及吐信子,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根树枝直接抽飞,掉进十米开外的泥坑里生死不知。
  “谢了。”芽芽踩在藤桥上,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这待遇,北平城里的老爷车都比不上。
  她一边走,一边通过植物感知方圆几百米內的动静。大树、小草、苔蘚,全成了她的监控探头。
  走了一个多钟头,前面的灌木丛传来一阵极其烦躁的情绪反馈。
  有血腥味,很浓。
  芽芽加快脚步,顺著藤桥跳下地。拨开一片半人高的蕨类植物,眼前出现了一大块空地。
  空地上全是战斗过的痕跡。十几棵树被衝锋鎗子弹打成了筛子,木屑掉了一地。泥水里散落著大量的黄铜弹壳。
  四具尸体七扭八歪地躺在烂泥里。
  芽芽走过去检查。四个人全是高鼻樑蓝眼睛的洋人,身上穿著没有標识的迷彩服,脚下蹬著高帮军靴。这是境外的僱佣兵。
  致命伤全在脖子和心口。
  芽芽凑近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金髮男人的脖子。一个呈三角形的血窟窿,切口平滑,一刀断了颈动脉,血早就流干了。
  这手法她熟。在京城院子里,顾长风教牛蛋用剔骨刀的时候,比划的就是这个动作。標准的我军特种侦察兵反手军刺格杀术,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人刚死不到四个小时。雨水还没把他们身上的血跡彻底冲刷乾净。
  “老爹乾的。”芽芽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能一口气摸掉四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说明顾长风不仅没死在昨天的炮火覆盖里,现在的战斗力依然爆表。
  芽芽没客气,直接上手翻这四个死人的背包。
  这帮僱佣兵富得流油。两盒美式军用牛肉罐头、三大块高热量巧克力、几包消炎药,还有两把开过刃的多功能丛林战术匕首。
  芽芽照单全收,全塞进战术马甲和空间里。那两把匕首她拿在手里顛了顛,精钢打的,分量不错。回去送给牛蛋,他保准喜欢。
  搜刮完毕,芽芽把手掌贴在一棵被打得坑坑洼洼的红松树上。
  树木的年轮里记录著几个小时前的震动频率。脚步声很杂乱,但有一串沉稳有力的皮靴印,一路往西北方向去了。那边是野人山最核心的腹地,也是边境线的方向。
  “跑得还挺快。”芽芽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顺来的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苦甜苦甜的,热量很高。她又灌了一口高浓度灵泉水。
  连续赶路加上释放异能,她那三岁半的身体早就亮了红灯。两条小短腿酸得发软。
  异能再强,物理限制还是摆在那。大人的步子迈一步,她得跑三步。照这么个追法,等她追上顾长风,那帮白狐僱佣兵估计都跑出边境线吃火锅了。
  得找个代步工具。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暴雨停了。
  雨林里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浓重的瘴气像白烟一样贴著地面飘荡,温度降得很低,周围连虫鸣鸟叫都没了。
  周围一片寂静。
  芽芽在林子里走著。突然,前方的草丛不正常地晃动了两下。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风迎面扑来。这味道她太熟悉了。常年吃生肉的大型肉食动物,嘴里都有这股洗不掉的腐臭味。
  两盏绿油油的“大灯笼”,在十几米外的黑雾里亮了起来。
  紧接著,庞大的黑影拨开树叶。
  一头体长超过两米五、满身黑色条纹的孟加拉猛虎迈著无声的步子走了出来。粗壮的爪子踩在烂叶子上,透著骇人的凶悍。
  它张开脸盆大的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嚕声。
  而在老虎右侧几米外,另一棵树后,一头站起来足有两米多高的亚洲黑熊也现了身。胸口一抹白毛分外扎眼,厚实的大熊掌在树干上蹭了两下,扒下一大块树皮。
  两头处於食物链顶端的丛林霸主,此刻居然没有打架。而是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把孟芽芽堵在了一棵大树根底下。
  在这人跡罕至的野人山深处,突然出现一个香喷喷、没几两肉的人类幼崽,对它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零嘴。
  老虎压低了前半身,尾巴像钢鞭一样在地上扫来扫去,做出了扑杀的姿势。黑熊也放下了前爪,四肢著地,隨时准备衝锋。
  芽芽停下脚步,把剩下的一半巧克力塞进兜里,小手伸向后腰。
  “哗啦”一声,那把紫檀木弹弓被她抽了出来,皮筋拉得绷直。
  “真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芽芽看著面前这两头庞然大物,咧开小嘴,露出一口白惨惨的小牙:
  “两头畜生,商量个事。谁跑得快,谁就能活命给我当马骑。跑得慢的那个,我正好扒了皮给我爹做褥子。你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