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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第218章 徒手掀车,谁敢拦我
  一百多斤的实木弹药箱,在三岁小丫头手里跟纸糊的一样,轻飘飘就换了个位置。
  老班长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驳壳枪早掉在了铁皮车板上,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叔叔,现在能带我走了吧?”芽芽把弹药箱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仰著脸看他。
  老班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路断了,前线等著救命,这小姑奶奶又是个惹不起的怪物。他当了半辈子兵,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上车!先去指挥部再说!”老班长咬牙下令,一把掀下帆布帘子。
  卡车再次轰隆隆启动,绕开断桥,扎进烂泥路。
  同一时间,京城,顾家偏院。
  天刚蒙蒙亮。林婉柔睁开眼,被窝里空荡荡的,没摸到芽芽那软乎乎的小身板。
  她猛地坐起身,一眼看到桌上压著个半头砖。下面露出一截宣纸。
  林婉柔扯出宣纸。那狗爬一样的字跡直往眼睛里扎:我去把爹捞回来。牛蛋看家。
  林婉柔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隨手抓起一件大衣裹上,衝出门外。
  牛蛋正坐在门槛上,手里一下一下磨著剔骨刀,刀刃鋥亮。
  “牛蛋,套车!去红楼!”林婉柔声音哑得嚇人。
  半小时后,卫戍区红楼二层。
  “胡闹!简直是胡闹!”
  杨正军司令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他死死盯著那张宣纸,头皮一阵阵发麻。
  一个三岁半的女娃,平时在军区大院横著走就算了,现在竟然跑到野人山去“捞人”?
  那是原始森林!是连老侦察兵进去都得扒层皮的混合雷区!
  “杨司令,芽芽肯定混进了救援的车队。”林婉柔站在桌前,背脊挺得笔直,“那车队现在到哪了?”
  “昨晚十二点发的车。”杨正军抓起桌上的电话机,把手摇柄摇得飞快,“给我接西南军区前线临时指挥部!十万火急!对,马上!”
  电话接通了,杂音极大,全是雨声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我是杨正军!昨晚的物资车队马上就到你们那!听著,车上有个三岁半的女孩。车一到,立刻把人给我扣住!加派一个班给我死死盯著,少一根头髮我拿你们是问!”
  掛了电话,杨正军在屋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
  林婉柔没说话,只是盯著墙上的大地图。野人山那块区域,红笔画著圈,像个吃人的大嘴。
  ……
  西南边境,前线临时指挥部。
  暴雨下得连成线,砸在泥水坑里溅起半米高。半山腰的几顶墨绿色帆布帐篷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轰隆隆——”
  几辆糊满烂泥的解放牌卡车终於开进营地。
  刚一停稳,当地驻军三团的赵团长直接带著十几个兵围了上来。
  “一班长!车上是不是有个女娃?”赵团长顾不上接弹药,一把拽住跳下车的老班长。
  老班长脸一苦,点点头:“在三號车厢。”
  赵团长一挥手:“去,把人抱下来!杨司令下了死命令,一根汗毛都不能掉!”
  两个高大的战士跳上车厢。没一会儿,这俩兵脸色古怪地退了下来。
  紧接著,一个穿著小號军绿马甲、戴著歪脖雷锋帽的小不点,自己从车厢尾部跳了下来。“吧嗒”一声落进泥水里,泥浆溅在小黑胶鞋上。
  赵团长打量著这个还没自己腿高的小丫头,鬆了口气。
  “你就是顾师长的闺女?跟我进帐篷待著,哪都不许去,等雨停了送你回京城。”
  赵团长伸手想去拉芽芽。
  芽芽小手一背,躲开了。
  “我不回去,我爹在里面。”她指了指黑沉沉的野人山方向。
  “那里面都是地雷和敌特,你个娃娃懂什么!”赵团长没耐心哄孩子,给旁边两个兵使了个眼色,“把她抱进去!”
  两个兵大步走过来,一左一右伸手去抓芽芽的胳膊。
  芽芽眉头一皱,脚下猛地一跺。
  只听“咔嚓”一声,脚下的厚木板被她踩出一个大窟窿,泥水飆起。
  两个兵手还没碰到她,芽芽双手一探,死死抓住两人的牛皮武装带,小胳膊一发力。
  两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硬生生被她单手抡了起来,“扑通”两声,直接砸在两米开外的烂泥潭里。泥水糊了一头一脸。
  全场死寂。
  只有暴雨砸在帐篷上的声音。
  赵团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飞出来。他看看地上的两个兵,再看看那个搓著小手的奶娃娃。
  “团长,这娃娃邪门啊!”旁边一个警卫员咽著口水往后退。
  “邪什么门!她就是再邪门也是个三岁娃!给我拦住她!”赵团长急了。杨司令的军令如山,人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这团长也干到头了。
  十几个兵端著枪围了上来。可谁也不敢拉枪栓,更不敢真动手。这可是杨司令保的人,顾师长的亲闺女,打伤了谁赔得起?
  芽芽哼了一声,懒得跟他们废话。
  她转身走到那辆陷在泥里的吉普车旁,双手扣住车尾的保险槓。
  在所有人活见鬼的注视下,她低喝一声。大半吨重的吉普车车屁股,硬生生被她抬离了地面三十多公分。
  然后她手一松。
  “哐当!”
  车子重重砸在泥里,溅了赵团长一身泥浆。
  “谁拦我,我就把谁倒插进泥里。”芽芽拍拍手,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吃白菜。
  没人敢动了。那吉普车尾部的精钢保险槓上,清清楚楚凹进去两个小手印。这要是捏在人骨头上,直接就成粉了。
  趁著所有人发愣的功夫,芽芽扯了扯马甲,把小水壶掛好,抓起那个小叶紫檀弹弓。
  她没再看这群呆若木鸡的当兵的,转身面朝那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那就是野人山。暴雨冲刷下的树林黑压压的,透著一股吃人的腥气。
  芽芽迈开小短腿,直接衝进了及腰深的灌木丛。
  等赵团长反应过来,那抹小小的绿色身影早就消失在密林里。
  “团长!追不追?”警卫员满脸烂泥地爬起来喊。
  赵团长看著那片连搜救队都折在里面的雷区,气得一脚踹在轮胎上。
  “追个屁!去拿电台!给杨司令发电报!”赵团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就说顾师长他闺女,徒手掀了吉普车,自己钻林子里了!”
  野人山外围。
  雨更大了。
  芽芽脚踩在腐烂的枯叶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全是几人合抱粗的老树,气根垂得到处都是,遮得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按在旁边一棵粗大的樟树树干上。
  异能催动。
  “嗡——”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草木藤蔓,突然齐刷刷地摇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是在回应她。
  那些平时能轻易割破人皮肉的带刺藤蔓,像是有生命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两边缩去,硬生生在密林里给她让出了一条乾净的小道。这里,是她的主场。
  芽芽摸了摸兜里的辣椒烟雾弹,咧开小嘴:“老爹,本宝宝来捞你了。”
  她顺著植物指出的道,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前方五百米外,雷区边缘的一片烂树叶子底下,一根极其隱蔽的细铁丝突然被人踩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