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龙生奇耻
杏黄色的竖瞳因过度震惊而缩成了两条细线，原本因败北而灰败的眼神此刻燃起了足以焚尽理智的羞愤火焰。
她这辈子，从破壳到如今称霸一方，都没经歷过如此离谱的败北后续。
败北本身尚可忍受，龙族崇尚力量，成王败寇是天理。
但——但是！
这后续的发展，完全偏离了《龙族兴衰史》与《古老盟约·胜利者之权篇》上所记载的任何一条正统流程！
她被亚丁死死压在地上，脖颈被钳制，动弹不得。这姿势本身已经够屈辱了，但比起他接下来做的事，单纯的武力压制简直堪称彬彬有礼。
他居然用尾巴抽她的屁股。
不是抽在坚固的背甲上，也不是象徵性地拍打侧腹，而是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后肢与尾根连接处那片相对————嗯，肉感比较丰富的区域。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评价了一句：“尾感倒是挺不错的。鳞片光滑，底下还挺——有弹性的。”
弹性？他在评价什么？！食材的新鲜度吗？！还是————不，她拒绝思考下去！
薇瑞莎猛地扭动修长脖颈，试图回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却因为被亚丁牢牢压住，只能徒劳地让脖颈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线。
虽然她试图用目光杀死这头无耻的红龙，但可惜的是龙类的瞪视还没能进化出物理杀伤力。
“你这算什么意思！你是把脑子在岩浆里泡坏了吗？”
这根本不是龙类之间，尤其是胜利者对失败者应有的行为！没有一条龙，尤其是一条红龙，会做出如此————如此难以形容的举动！
传统流程————是的，那才是红龙该做的。残酷，暴戾，符合他们对“胜利”的一切定义。
可话又说回来，这头红龙，亚丁————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回想起很久以前的时候，这傢伙就时不时冒出些奇怪的话。
亚丁看著她那彻底凝固、仿佛世界观都被这一尾巴抽碎的表情，他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
“行使我的权力————”
红龙重复著她之前的话，熔岩般的竖瞳微微眯起，用他的尾尖，那覆盖著坚硬红鳞的凶器，若有似无地在她那受创的部位附近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让薇瑞莎鳞片倒竖的、可怕的战慄，“这不就是吗？”
小母龙就像是彻底疯了一样开始疯狂挣扎。並试图回头用酸液吐息糊他一脸，却被更强大的力量死死摁住。
龙类当然不会有屁股是私密部位这种说法，龙拥有自己的、比人类还要悠久的古老文化。它们的价值观和“羞耻观”与人类截然不同。
对於一条龙来说，强大的龙威、璀璨的鳞片、庞大的財宝库和古老的年龄才是值得骄傲的东西，而非掩盖身体的某个部位。
一条雌龙不会因为被你看光她臀部的鳞片而感到害羞，但如果你在她的宝藏库里拿了一枚金幣，它绝对会感到被侵犯了最大的“隱私”而和你拼命。
薇瑞莎无疑是条纯血的绿龙。
她的尖叫肯定不是因为把屁股当成了私密部位，而是因为亚丁不用利爪撕扯，不用獠牙威嚇，而是用尾巴、用这种近乎戏弄、对待顽劣幼崽的方式，抽打她的屁股。
对一条骄傲的龙而言，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嘖，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
亚丁更加牢固地压制住疯狂挣扎的绿龙，强健的红龙前肢肌肉如钢索般賁张，那沉重的力量几乎让对方纤细的绿龙身躯发出细微的呻吟。
然后，强健有力的尾巴再度猛地扬起。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覆盖著坚硬鳞片的尾巴末梢，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薇瑞莎被压制后微微翘起的后肢与尾根连接处。这也算是龙身上肉感最丰富、相对最“柔软”的部位之一。
薇瑞莎猛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黄色竖瞳，被抽打的地方火辣辣地一疼，一瞬间连挣扎都忘记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屈辱冲顶而来。
他......他居然还在打！
这个红鳞混蛋！他居然连续两次！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卑贱无耻的红鳞爬虫！我要把你的尾巴扯下来！”
薇瑞莎挣扎得更加剧烈。
“省点力气吧。”
亚丁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红龙特有的、令人火大的理所当然。
有力的尾巴接二连三地落下，每次都精准地抽打在同一个区域。
薇瑞莎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纯粹的肉体力量她完全被碾压，这种单方面的、屈辱的“体罚”是她龙生中从未经歷过的。
痛楚尖锐而沉闷，穿透鳞片，那被抽打的地方刺激得她肌肉无意识地痉挛，连带全身的鳞片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抖动。
“停下！快停下！”
她终於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混杂了委屈、疼痛和一种她羞於启齿的————被彻底击溃的哀求。
龙是种骄傲的生物。
这种感觉让她心乱如麻，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杀了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般的绝望，“要么就按照规矩来！亚丁！你这算什么？！”
红龙巨大的头颅低垂，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
“规矩？我的规矩就是————”
他的尾尖又一次抬起，悬停在那片区域上方，“我说了算。”
很快，薇瑞莎扭动的幅度就小了很多，喉咙里愤怒的诅咒和怒骂也逐渐断断续续的。
那夹杂著的尾音就仿佛即將绷断的琴弦似的。
就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剧烈的、带著呜咽的喘息。她的长颈僵直地梗著，龙头死死抵著地面，仿佛想把自己埋进土里。
那根无力地搭在旁边、鳞片破损严重的翠绿色尾巴，轻轻地、带著一种近乎是认命般的姿態，在地面上拍打了两下。
“————放开我。”
薇瑞莎的声音微弱了下去。
她將头颅微微偏开，避开了亚丁那俯视下来的瞳孔，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我认输了。”
薇瑞莎瘫软在地，身体因为疼痛和极致的羞愤而微微颤抖。
臀部和后腿根处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鳞片肯定又红又肿，甚至可能有些许破损。
她將头颅埋在前爪间，不再挣扎，也不再怒骂，只剩下屈辱的喘息声。
她，龙生中第一次，被一条红龙，用尾巴抽屁股抽到————被迫求饶。
这份奇耻大辱，足以让她在未来无数个日夜回想起来都咬牙切齿。
这份奇耻大辱，她记下了。迟早有一天，她要扒了他的红鳞做地毯，抽了他的龙筋当跳绳————当然，最重要的是，也要让他尝尝这该死的、屈辱的尾巴！
亚丁看著她彻底瘫软认输的模样，终於满意地鬆开了压制。
他甩了甩尾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轻鬆地评价道：“早这么老实不就行了？非要浪费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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