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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这个笑容,只对陈清辞绽放。
  回过头去。
  沈照雪已然恢復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再度走进了那间会议室。
  沈照雪坐都没坐,叫人把提前准备好的名单拿了出来。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季涛看著洋洋洒洒一整张,上百个名字的a4纸,深吸了口气,还是努力维持住了一副討好的態度问道。
  沈照雪说道:“这些人,我都要带走!”
  “不可……”
  季涛差点直接把那张纸拍到桌子上。
  但他话还没完,就被傅宽制止了下来。
  “可以!”
  傅宽连看都没看名单。
  別说要人了。
  现在要他老娘过来站在办公桌上跳个舞他都答应!
  “转让合同给他们。”
  沈照雪示意。
  接著,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扛著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
  里面全部都是文件夹,一个文件夹,是一份合同。
  咚的一声,堆成了小山似的文件夹被倒在了会议桌上。
  “全都签了,然后再把名单里每一个人跟你们签署的合同给我带走。”沈照雪说道。
  “签,没问题,让人去找这些人的合同,全都拿过来,一个不要落下!”
  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面色铁青了,傅宽仍旧直接答应了下来。
  单这一项。
  足足处理了一个多小时。
  接著,沈照雪又將她在位期间呕心沥血开发的几个节目要了过来。
  傅宽一声可以,也毫不犹豫签下了转让协议。
  该签的都签了,该给的都给了。
  傅宽还叫所有人都站起来给沈照雪鞠躬道歉,说了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了足够的诚意,於是说道:“沈总,你想要的我们都给了,对当初的事情,我们真是诚心诚意的向你道歉,念在这些,和毕竟也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高抬贵手,原谅我们,也放我们一马……”
  傅宽的语气带著强烈的討好。
  可是那双盯著沈照雪的眼睛却是闪烁著强烈的危险光芒,仿佛择人而噬的恶鬼。
  沈照雪本来想说点什么的。
  共事?
  如果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反过来你们何曾说过半句共事?
  而且何止是共事?
  整个集团的发展,又有多少自己的功劳,多少自己的心血?
  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上,沈照雪又都懒得说了。
  她的目的达成了,心愿也了了。
  懒得再跟这种人渣多废一句话。
  所以,她只乾脆利落的回答了三个字:“不可能!”
  “臭娘们,你耍我们?”
  有个股东当场拍案而起,其他人的脸色也全都不善到了极点。
  “滚你妈的!”
  沈照雪转头就骂了回去:“我高抬贵手放你们?你们当初又何曾放过別人一马?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你们自找的!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作恶多端的代价只有被清算一条!你们该求原谅的人不是我,是那些你们凌辱压迫的人们!”
  陈清辞坐在沈照雪身后的椅子上,看著她这般大杀四方,英姿颯爽,倒也真是別具一番风情。
  傅宽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並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沈照雪:“该给的面子我给过了,既然好好谈不了,那也就別怪我不顾咱们多年相识的最后一点情面了!本来我真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了的,但现在你送上了门来……照雪,你说我们如果有你的视频在,一切的结果是不是就截然不同了?”
  他说话间。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轰然撞开。
  许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小混混蜂拥而进。
  一瞬间。
  在场的所有铭宇股东,全都双眼放起了光来,仿佛找到了绝地翻盘的希望。
  而就在这时。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沈照雪的身后响起:“都滚出去。”
  人们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俊朗非常的年轻男人,坐在沈照雪身后凳子上,一脸淡然的模样,结合上刚刚那句话,仿佛在场的全都是他的人似的。
  傅宽早就留意到这个年轻男人的存在了。
  只是他一直並不敢確定,这到底是不是个什么重要角色,如果是,对方一直没说话,如果不是……对方身上那气质又那般让人无法忽略。
  而此刻。
  对方这么一开口……
  傅宽更不能確定了。
  甚至还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滚出去?让谁滚出去?嚇傻了吗你小子?你当这是你家?”一个股东自认为破釜沉舟,绝地反击有望,冷笑著讥讽陈清辞说道。
  而他话音才刚落。
  刚刚抱著那个放文件夹的大箱子进来,站在陈清辞身后的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同时伸手摸向了怀里。
  接著。
  他们一人掏出了一把油亮的柯尔特m1911。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
  黑洞洞的枪口朝向了那些刚刚进来的那些混混的同时,二人另一只手还都出示了一个证件,说道:“合法持枪!全都出去!”
  那些混混愣了不足半秒,齐刷刷全都转头就走,整齐无比,那么多人,在这一瞬间仿佛共用了一个大脑……
  其实。
  这些烂番薯、臭鸟蛋,別说这两个特种兵退役的保鏢,陈清辞一个人全都打完都是小菜一碟。
  但真理在手,干嘛要浪费力气?
  一下子。
  会议室內又空荡了起来。
  刚刚讥讽陈清辞那个股东,眼神也重新清澈了起来。
  傅宽、季涛等几个能看明白局势的人,此刻已经彻底面如死灰。
  是怕那11.43毫米口径的漆黑枪口……
  更是怕那两本合法持枪的证书!
  他们这些人,每一个全都说得上一句作恶多端了。
  但这么多年,无论手上有多少钱,他们想都没敢想过搞一把真理。
  因为这是国內!
  就算敢弄,也根本不敢往外掏!
  可现在。
  对方刚才还在搬东西的保鏢,后脚就掏出来两把!
  还是还是带证的!
  是合法持枪!
  这该是何等的背景才能做到?
  他们甚至,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