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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
  最恐怖的事情是……
  这个原本始终跟在沈照雪后面一言不发,傅宽原本还怀疑对方是不是神经病的年轻男人……就是沈照雪那背景通天的靠山本人!
  “这位先生,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傅宽硬著头皮,还想继续挣扎一下。
  陈清辞笑了,斜睨反问他道:“商量商量能不能趁现在你们还进去认罪之前,叫你们这群人也拍个视频?”
  傅宽喉头瞬间再也梗不出一个字来,他一下子太紧张,都忘了刚刚又翻了脸,甚至还想要当著对方的面对沈照雪下手做些什么,强烈的恐惧席捲全身,他强撑住发软的双膝,剧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再度开口:“先生,大爷……”
  可是。
  这一次。
  是真有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
  陈清辞问沈照雪道:“怎么样?还有什么要从这里带走的吗?没有的话,就等著后续吸收残值了。”
  “没了。”沈照雪摇头。
  “那还要不要再跟他们说些什么?”陈清辞又问。
  沈照雪转头看过去。
  有傅宽被枪抵著喉咙的画面就在眼前,谁也不敢开口说半个字,只能对沈照雪流露出了一副哀求的目光跟表情。
  但,沈照雪目光压根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停留半秒:“多看他们一眼我都嫌噁心。”
  陈清辞点头:“那就走吧。”
  二人动身离开。
  两个保鏢將枪拉上保险,放回了怀里,丝毫不惧没了枪之后这些人可能会袭击他们或者什么,和几个沈照雪手下的工作人员一起,抱著那几个装著签好了合同的箱子,跟著陈清辞二人一同离去。
  当他们离开之后,会议室內死一般的寂静,有人问了一句:“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啊!”
  没错!
  还有最后一条路。
  三十六计,走为上!
  赶快把国內的资產变现,带著钱逃出国去,这样一来……
  可他们的想法才刚出。
  傅宽的女秘书再一次从门外冲了进来:“不好了!好多警察把我们公司堵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有好几个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爆】铭宇娱乐董事长傅宽涉嫌qj、lj、利用不雅视频胁迫陪客、贿赂、侵害未成年人等多项罪名,证据確凿,现已认罪,即將提起公诉,或將被执行死刑!#”
  “#【爆】铭宇娱乐总裁季涛涉嫌暴力……等多项罪名,证据確凿,现已认罪,即將提起公诉……#”
  “#【爆】铭宇娱乐董事会成员云川……#”
  “#【爆】铭宇案涉事……#”
  接连几天的热搜。
  全都在这件事上。
  铭宇的雷,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上市之后市值都超不过百亿的集团,一下子拉了70多个人下马,对整个地方,也都地震层级的。
  而对此。
  陈清辞早就有所预料。
  现在魔都的位置还是空著。
  这个雷在任上爆了的话,是个不小的麻烦。
  现在陈清辞提前把这个脓疮给挑破了。
  別管最终是谁来坐,其实都会是一个人情……对別人来说有可能不是,但对陈清辞,肯定是!
  也正如陈清辞所预料的那般。
  没多久,他接到了陈远山的电话,说是等过几天让他去一个人家里拜访一下。
  去拜访谁,毫无疑问!
  老爹的级別,其实今年也是有来魔都履任的条件的。
  但老爹的年龄,外加上清澜集团坐落在魔都这一点……
  並没有来,也是非常正常的。
  按照原著的內容,作者开始削弱陈家势力的第一步,是將陈远山写去了山城。
  没有交代任何原因,就以旁观者的视角带了这么一句。
  虽然说真正导致陈家没落的,还是“自己”把老爷子“气死了”,以至於造成的后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但这一步的调任,即便老爷子在,对陈远山而言也並非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线……
  大概是在一年多之后。
  陈清辞心下早就已经开始了盘算。
  这期间,他必然要想办法去改变这一切!
  这几天,沈照雪可谓忙的不可开交。
  铭宇倒下以后的资源,基本上全都让她给揽了过去。
  不是没人抢。
  是谁敢抢?
  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铭宇的倒台並非什么简单的事情,而导致这一切的就是沈照雪的星耀,这种节骨眼,谁敢虎口夺食?
  而铭宇在股市方面的一切,则由清澜集团接了过去,赚必然是赚不了多少的,还抵不过麻烦,只算是给买了铭宇股票的无辜散户兜了个底,一时间,股票论坛里,不知道多少人对清澜感激涕零……
  除了忙工作之外,沈照雪剩下的事情,就是开心。
  公司的艺人数量,原本只有十几个,现在一举翻了七八倍之多,而且还都是她曾经手底下没有护住,又不愿意屈服,最终被雪藏的人们。
  现在她已经能绝对性质的做得了主了,不会再因为无能为力而让之前的事情再度上演一番。
  看著这些人一个个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庆幸跟感激的叫自己雪姐。
  她怎么能不开心?
  她做到了!
  她將他们带进了那个火坑,现在,又成功將他们带了出来!
  不过这一切……
  沈照雪拨通了陈清辞的电话:“老板,您……晚上方便吗?一起吃个饭吧?”
  “可以,在哪儿?什么时间?”陈清辞低声问道。
  “就在我家吧!我给您发具体位置。”沈照雪说道。
  “嗯,好!”陈清辞应完,掛断了电话。
  此时,他正在一个简朴至极的三室一厅当中。
  原本正坐在他侧面沙发上跟他说话的人,也去了臥室里接电话。
  陈清辞这边把电话掛完,对方也已经通完电话从臥室里走了出来,只是手里已经抱起了一个外套。
  他说本来是想留陈清辞吃饭的,但事情实在是太多。
  本身时间也就差不多了,陈清辞也就顺势说了告辞。
  而当陈清辞离开后,这位想了想,还是跟关係相对更熟悉一些,曾经一起带过班子的陈定国打去了电话,说如果不介意的话,等陈清辞毕业之后,可以考魔都的选调生,听到陈清辞暂时可能没有从政的打算,他还道了一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