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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 > 第124章 摆脱软肋!变革开启!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面对李渊这般震怒之下,隨时都要爆发。
  这个暗士统领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从目前调查情况来看,並非宇文家所为,在走火后,我们的人动手了,宇文家那些潜藏的暗子也根本不知。”
  李渊面带思虑,带著一种深思。
  此刻。
  他也並未怪罪眼前的暗士统领。
  对於他而言。
  此番情况实则是发生的太过突厄。
  要知道黄桥村不仅仅有他的人,更是有皇帝派的人,想来宇文家不敢如此大胆的。
  “父亲。”
  “不是宇文家,难道是皇帝的人动手?”李世民带著几分猜测。
  “不会。”李渊摇了摇头:“如今李镇在外领兵,更是为皇帝立了不小的战功,他没有理由去对李镇的家小动手。”
  “如果他真的要將李镇家小掌控在手中,一道旨意足矣,无需弄出这动静来。”
  听到这一分析。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但此刻也是想不通透。
  “全力搜查,务必將李镇妻儿找到。”
  “还有,確保他们的安全。”
  “决不可让他们受到任何损伤。”李渊直接对著暗士统领交代道。
  如今可以確定。
  李镇妻儿一定还活著。
  毕竟真的对李镇妻儿下杀手,那就是彻底得罪死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就算是宇文家再如何恨,那也不会留下是他们做的痕跡。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李渊该担心的了。
  “是。”暗士统领恭敬一拜,退了下去。
  李渊没有追责,这已经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了。
  “派人去张掖告诉李镇,他的妻儿被宇文家所掠,生死未卜。”
  “让他知道我李家已经全力在查了。”
  “让他安心。”李渊又转而对著李世民道。
  “是,父亲。”李世民立刻应道。
  交代完。
  李渊靠在了椅子上,面带沉思之色:“如今时刻,究竟是谁所为?宇文家,他们真的敢吗?毕竟黄桥村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可如若不是宇文家做的,那又会是谁?”
  ……
  大隋都城,大兴!
  “李镇。”
  “他真的是疯了啊。”
  看著手中的册子,樊子盖坐在殿內,老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无奈之色。
  显然。
  这册子上的內容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夺世家田地,抢世家產业。”
  “勾结叛逆的世家也就罢了,至少还有著一个理由,可那些逃离战乱之地的世家產业,田地竟然也被他给夺了,全部充公。”
  “他究竟想做什么?”
  樊子盖看著这册子上的內容,也不由得无奈了。
  “尚书。”
  “此事,该如何处置?”
  而在殿內。
  一个隶属於民部的官吏恭敬向著樊子盖请示道。
  “此事到此为止。”樊子盖合上了册子,沉声说道。
  “这些凉州的世家联名上奏,难道不上奏陛下吗?”殿內的官吏脸色一变。
  “陛下授予了李將军节制凉州军政之权,此番李將军针对这些世家有所动,显然是有所深意。”
  “此事到此为止,待得陛下凯旋之后,本官相信李將军会给陛下一个交代。”樊子盖沉声说道,带著一种毋容置疑。
  也是表明了他对此事的態度,到此为止。
  看到樊子盖如此。
  这个稟告的官吏也是立刻明白了。
  “下官明白了。”官吏恭敬应道。
  “还有,给凉州准备的军资粮草如何了?”樊子盖又问道。
  “回尚书。”
  “如今粮草筹集当真是难。”
  “不仅仅是凉州要,还有陛下出征之军要,天下各处平叛之军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而秋收將至,或许也解不了太大问题。”
  提及军资筹集,这个官吏也是面带无奈之色。
  如今之大隋。
  已然是千疮百孔了。
  根本不可能维持得了。
  “陛下亲征大军所需已经基本筹备,接下来便是以筹集凉州征伐所需为主。”
  “儘快吧。”樊子盖下令道。
  “是。”这个民部的官吏恭敬应道。
  “去吧。”
  “这册子上的事情,本官不希望外泄一分,一切等陛下凯旋归来再议。”
  “倘若因为此事而影响到了李將军对凉州叛逆征伐,那就是大罪,绝无宽赦。”樊子盖又举起了手中的册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也是带著一种威胁之意。
  “下官明白。”官吏心中一忐,立刻应道。
  “退下吧。”
  樊子盖也不再多言,一摆手。
  “下官告退。”官吏恭敬退了下去。
  看著他离开后,樊子盖又看著手中的册子,颇为无奈。
  “李镇啊李镇。”
  “老夫这真的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看来,你的野心还真的是不小啊,竟然敢对世家动刀。”
  “这一条路,可不是你所想那种走得通的。”
  只不过。
  想起当初在洛阳与李镇分別时。
  李镇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樊子盖的心底又有著一种难言触动。
  “难道,李镇真的有让我再活一次的本事吗?”樊子盖心中暗想著。
  哪怕觉得此事有些突兀,更不可能。
  但他还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期盼。
  毕竟。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如今已经是旧病缠身了,如果不是杨广强行让他执掌这民部与兵部的事物,他已然告老还乡了。
  但他知道。
  他这身体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且每日还要处置这么多事情。
  ……
  京畿!
  洛阳地界。
  几架马车还有隨行几十个护卫在这管道上行进。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商队。
  “夫人。”
  “请宽心。”
  “以现在的速度,再有十天时间就能到达凉州地界,到时候夫人就可与主上相见了。”
  在一架马车边上,一个骑著马的男子恭敬对著马车內说道。
  如若有李镇麾下亲卫看到,必可以认出此人正是李镇在民间的手下,单雄忠。
  “有劳单兄弟了。”
  马车內,长孙成玉的声音传了出来。
  “夫人言重了。”
  “吾等皆是主上的人,理当誓死为主上效力。”单雄忠立刻道。
  马车內。
  长孙成玉並没有任何惧怕。
  从黄桥村离开后,她就想明白了一点,自己夫君在做什么大事。
  作为妻子,她能做的就是不要拖累自己夫君,全力配合。
  “娘。”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李承正抬起头,十分好奇的问道。
  “去找你爹。”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长孙成玉温柔笑道,一手搂著自己儿子,怀中则是抱著自己女儿。
  如果是寻常女子,到了这一刻或许有很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长孙成玉则是明白,自己夫君此番是早有准备。
  在这世道之下。
  女子绝对相信的必然是自己的夫君。
  除此外。
  便无需多言了。
  ……
  金城郡城!
  留守府大殿內。
  距离李镇顺利攻克了金城郡斩了李轨已经过去了十天时间。
  这些时日来。
  在李镇执掌的城池一切安定。
  被叛军所摧毁的秩序也是逐渐安定平復。
  那些被强行抓的壮丁,大多是选择归家,少部分留在了军中。
  而经过了肃清之后。
  如今李镇所执掌的城池还有军队完全掌控在了他的手中,哪怕是麦孟才和樊文举麾下的两支军队也是如此,看似他们为行军副总管,执掌万军。
  可实则。
  在李镇的调度下,他们麾下的军官已经被打乱,安排了许多李镇麾下的老兄弟。
  有著杨广的圣旨,军政之权掌握。
  这些事情处置起来自然是毫无阻碍的。
  此刻。
  李镇的一眾心腹文武都匯聚於此。
  “主上。”
  “宇文家留在军中的钉子全部都解决了。”
  “全部都是死於叛军之手,英勇战死。”
  王伯当站在殿內,向著李镇稟告道。
  “没有留下痕跡吧?”李镇笑著问道。
  虽说治下情况尽掌。
  但在大隋崩溃之前,还是不要表现太过。
  “请將军放心。”
  “一切巡视都是按行军调度进行。”“
  “这些人也死的不了痕跡,而且他们也的確是死在了叛军之手。”王伯当冷笑了一声。
  如今的情况与十天前的情况已然是不同了。
  在十天前。
  李轨还活著,叛军自然是归於他执掌。
  但现在。
  在梁硕奉了李镇的命令离开金城后,凭藉他的手腕將那武威郡的叛军执掌了,並且还有金城另外一个城池的也掌握了。
  也正是如此。
  李镇也是可以利用叛军来剷除宇文家在军中的钉子了。
  而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记得上奏兵部,他们可是为国而死,理当抚恤啊。”李镇也是笑了一声,带著几分嘲讽。
  或许。
  这些人死的冤。
  但。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要对付李镇,那就要做好被李镇对付的准备。
  “尉迟將军,单將军。”
  “军中如若有军职空缺,记得及时补上。”
  “一切以稳定为主。”李镇又看向了尉迟恭二人交代道。
  言下之意更为明显。
  安插好自己的人,確保军队完全掌控。
  这便是根本。
  “末將领命。”尉迟恭和单雄信齐声回道。
  这时!
  单雄信站出来,谨慎的看了一眼殿外后,压低声音道:“主上!”
  “刚刚属下收到了兄长的消息,夫人与少主已经成功救出,如今正在赶往凉州的路上,半个月內,夫人就可与主上团聚。”
  闻言!
  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动容之色。
  在初定金城那一日。
  李镇收到了手下暗卫的消息,自己妻子又为自己生下了一女。
  在考虑了许久后。
  李镇决定將妻儿接到自己身边来。
  当然。
  这一次接来也並非是光明正大的接来,而是做出被劫走的假象。
  在大隋崩溃之前,李镇就可以將妻儿安排在身边。
  终究。
  无论是杨广,还是暗中安排了人照拂的李渊,李镇根本不相信。
  只有將妻儿放在自己身边,李镇才会真正放心。
  “此事。”
  “给你兄长记一功。”李镇笑著说道。
  “谢主上。”单雄信立刻道谢了一声。
  “如今情况已然明朗。”
  “凉州,只剩下一个薛举了。”
  “我们如今也並不著急去征伐了,安內为重。”李镇沉声道。
  “主上。”
  “就如今我军兵力情况,主战营將士五万,原本的两万后勤也全部整编为主战,而后整编的后勤军四万。”
  “如今消耗的粮草不少,原本隨军携带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
  “而且如今也有问题,主战营將士尚且有朝廷下拨的粮餉,可后勤军却是没有,”
  “这也是一个问题。”侯君集一脸严肃的说道。
  要知道。
  在原本大隋鼎盛之时,这天下间还没有落得战乱四起时,还是以府兵制为主。
  而这府兵制的精髓就是一点,没有餉银,而是赐予田地,免於徭役。
  战时为兵,閒时为民。
  可隨著大隋战乱四起,对外更对內,这府兵制自然是行不动了。
  所以又採取了募兵制。
  而这一个军制则是需要提供粮餉,除了日常所需的饭食外,还有餉钱。
  而这个餉钱就是朝廷出的。
  “如今这世道。”
  “钱,还是真正的通用吗?”
  李镇缓缓开口说道,也是带著几分讥讽之意。
  “钱如今的確是不值钱了。”单雄信开口道。
  “从皇帝第一次征伐高句丽开始,天下的钱就已经不值钱了,或者说是钱幣太多,根本没有购买力了。”
  “以前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三四百文能够过上一个月,可按如今铜钱的购买,三四千文都少了。”王伯当也是开口说道。
  “朝廷大肆制钱,所以铜钱根本就不值钱了。”
  “如今真正还值钱的只有白银和黄金。”
  “但这些都是大宗交易,世家大族方拥有。”魏徵也是开口道。
  看著麾下为此议论不断,
  李镇也没有开口打断什么。
  如今的大隋帝国,如今的天下。
  已然是病入膏肓了。
  帝国如此。
  天下如此。
  想要改变,唯有破而后立。
  才能够让这世道真正清明。
  要不然。
  哪怕是歷史上的盛唐到了。
  同样也不会从根本上解决,一切因为世家。
  世家不除,格局不分,这就將陷入一种死循环。
  归根结底。
  土地兼併。
  阶级固化。
  必须要有人打破。
  当然!
  钱不值钱。
  后世也可以用四个字来言明,那便是【通货膨胀】。
  朝廷一昧的制铜钱只会加剧,不会缓解。
  因为钱不值钱,买不到粮食,买不到生活所需。
  “诸位都是我值得信任的心腹。”
  “既然提及了此事,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军餉,必然是要发放。”
  “然。”
  “如今整个天下的钱与物价值悬殊,朝廷制钱不断,钱不值钱。”
  “所以。”
  “我心中有一个想法,在彻底拿下了凉州五郡之后,將会开始施行。”李镇缓缓开口。
  隨著声音一落。
  眾人目光立刻匯聚到了李镇身上。
  “属下恭听主上之言。”眾人齐声道。
  一路走来。
  特別是尉迟恭,他可是见证了李镇的什么叫做从无到有。
  单雄信他们更是见证到了李镇的谋划。
  对於李镇,他们深信不疑。
  “金城內可是有著一个铸钱坊。”李镇缓缓开口,带著几分深思。
  “主上。”
  “你不是说钱制越多,越不值钱吗?”
  “如今朝廷制钱不断,我们就算制太多也无用啊。”单雄信开口道。
  “主上所想,应该是制全新的铜钱在主上所掌治下流通,不与外界一样,如此的话,主上就可以控制治下物价,当钱货平衡。”魏徵则是明白了李镇的意思。
  “想要钱货平衡公允。”
  “必须有一个清明吏治,治下也必须有足够產业,民有田耕,匠有工出。”徐茂公也是立刻补充道。
  “这,或许就是主上让我们统计张掖郡全郡田亩,乃至於收缴世家產业的根本所在。”
  “主上是打算均分田地,让万民有田可种,重新奠定这西凉之地的规则。”魏徵又带著一种震撼语气的说道。
  从交谈之中。
  以魏徵的智又怎会想不到李镇的目的。
  “想要改变天下,必须破而后立。”
  “凉州,便是破而后立的起点。”
  “现在,明面上我只是执掌了一郡之地加上这金城一半,可实则三郡之地已然掌控在手。”
  “如今也是时候要准备对凉州破而后立了。”李镇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著一种难言的认真。
  这,显然是必须施行的!
  闻言!
  殿內眾人没有任何犹豫,全部都站了起来,跪在了殿內,齐声道:“请主上吩咐。”
  “尉迟將军。”
  “单將军。”
  “王將军。”
  “侯將军。”
  “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练兵,强军纪。”
  “无论是主战营还是后勤军,必须给我好好练,军纪为先。”
  “既然要改变这天下,我可不希望未来我麾下的將士无军纪,变成那种烧杀抢掠的败类。”
  “兵权,必须完全掌控在我手中。”
  “这也是根本。”李镇直接对著眼前四將沉声交代道。
  “属下领命。”四將齐声道。
  “徐先生。”
  “你的任务还是以监察为主,独立於军政,直接归於我执掌。”
  “魏先生。”
  “除了原本的政务外,我再將郡內的铸造工坊,铸钱工坊,乃至于田亩统计全部交给你,为分发做准备,只待大隋朝廷有变故,就可开始施行,將治下所有田亩全部收国公有。”
  “未来哪怕是分发田地,也不会直接赐予平民,而是以分发形式,赐予田地后,百姓拥有耕种权,没有交易权,倘若违背以田亩去交易,直接將田地收回,不再赐予耕种。”
  “还有全新钱幣铸造,必须造出与外界流通铜钱不一样的,独属於我治下的铜钱。”
  ……
  李镇一脸正色,將诸事全部都交代擬定了出来。
  这一次。
  便是將未来施政,对治下治理的方针初步擬定了出来。
  军!
  政!
  民!
  田!
  钱!
  李镇心中早有所规划,今日也是一个初步施行的契机。
  “诸位各自的职责,可听明白了?”
  说完后,李镇又笑著看著眾人道。
  “属下明白。”眾人齐声回道,每一个脸上都是充满了斗志。
  “好。”
  李镇点了点头,也是十分满意。
  此番擬定,数个月內就可以见到成效了。
  待得凉州彻底掌控,对於这一方天下全新的格局也將奠定。
  正在这时!
  “启稟將军。”
  “罗留守,樊將军求见。”
  殿外,张明的声音传了进来。
  “都坐吧。”
  李镇一摆手。
  眾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隨后。
  李镇也是对著殿外道:“请。”
  殿门打开。
  罗松与樊文举缓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了殿內的眾人。
  两人也並没有表现出意外之色。
  如今李镇来到了凉州也有两个月了,谁是李镇的心腹,谁是外人。
  他们这些被无形排斥在外的自然也是非常清楚。
  “参见將军。”
  两人来到后,躬身对著李镇一拜。
  “免礼。”李镇微微一笑,一抬手,隨后道:“金城诸事基本定下,两位有何事?”
  樊文举站出来,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军报,恭敬道:“启稟將军!有关於降卒处置之事已经完成妥当,所有手中沾血债降卒全部诛杀,城中勾结叛逆的世家,商贾也尽数诛杀。”
  “此乃详细军报。”
  说著。
  樊文举走上前,將这一封册子放在了李镇的桌子上。
  李镇拿起来一看,只是扫了两眼,就笑道:“樊將军辛苦了,此事当记一功,我也会如实上稟兵部。”
  “多谢將军。”樊文举当即抱拳道谢。
  这时!
  罗松也是走上前来,手中则是捧著一封厚厚的册录。
  “將军。”
  “张掖郡世家田地,產业也全部统计清楚,並且全部充公。”
  “这金城內的也是如此。”
  “此乃详细册录。”罗松十分恭敬的说道。
  李镇一摆手。
  一旁候著的张明立刻走上前,將这册录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事情有罗留守负责,定不会有疏漏。”
  “同样,当给罗留守记一功。”李镇笑著夸讚道。
  罗松同样也是躬身一拜:“多谢將军。”
  可隨著此事上稟后。
  殿內的两人还是站著,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没有打算离开,而两个人的神情此刻也都有著一种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