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爸爸我怀了你的孩子作者:唐浚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3
- 第一次认识,我27,她19,我们相差8岁,她说,你老得都可以做我爸啦。我笑笑,27与19差的8岁,不象37与29差的8岁,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恋爱了,她喜欢叫我爸爸。时常粘过来,坐在我腿上,爸爸,你说我明天去面试好呢,还是和同学去唱歌好?当一个女孩子叫你爸爸时,你感到你对她的宠爱绝对应该是无条件的,当她在床上,大汗淋漓地叫,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时。好刺激,简直让人兽性大发,当她乖乖地躺在你怀里,和你一起看碟时,你给她做鸡翅吃,她拿着送到你嘴巴里,然后自己只是抿一抿手指上的酱汁,然后撒娇地说,我孝顺吧?...

- 铁凝短篇小说、散文随笔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2
- 铁凝短篇小说,散文随笔汇总。

- 西西里人作者:马里奥·普佐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2
- 船坞上倒很热闹,那些头戴帽子、身穿宽大服装的工人们正忙着将货物从船上卸下来,装上开到船坞上的货车。他们都瘦小结实,头上的长舌帽遮蔽了面孔,看上去倒更像阿拉伯人。他们当中有他的新保镖,保证他安全地见到唐-克罗斯-马洛,他是西西里当地人称之为“联友帮”的“王中之王”。报纸和外界称他们为“黑手党”,但在西西里岛,普通百姓口中从未吐出过“黑手党&a...

- 黑市作者:马里奥·普佐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1
- 沃尔特,莫斯卡感到一阵激动,同时感到一种归途中难以排道的寂寞。他记起了巴黎城外的零落废墟,记起了路边上熟悉的里程标。这是他旅途的最后——段路程,他恨不能及早到达目的地:夷为废墟的欧洲大陆的核心,一个他原以为永别了的被摧毁的城市。通往德国的里程标对他来说比通往他故国家园的更亲切些。

- 第四个K作者:马里奥·普佐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1
- 作为历届总统的顾问,“先知”曾经预测了历次经济危机,华尔街股票崩溃,美元疲软,外国资本的侵入,石油价格的颠簸;他预测了苏联的政治变革,美国国内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纷争与妥协。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聚积了数十乃至上百亿的美元,这就不足为怪,这样一个超级富翁的意见,即使可能是错误的也会受到相当的重视。

- 大浴女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0
- 《大浴女》在社会的大背景和家庭的小环境中,描写了女主人公尹小跳备尝艰辛的成长过程与情感历程:因母亲的红杏出墙和小妹的失足丧命,她背负了学生的精神负累,并疏远了与母亲的关系;妹妹尹小帆事事与她较劲,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对头;她一往情深地痴恋着的大明星方竞,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只图占有不愿付出的大俗人——作品像是用一个高倍显微镜,细切而又精微地透视了一个中年女性在各种因素羁绊下事倍功半的一生,并通过女主人公的经历与感触,重新审视并扣问了亲情、爱情...

- 麦秸垛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0
- 当初,那麦秸垛从喧嚣的地面勃然而起,挺挺地戳在麦场上。垛顶被黄泥压匀,显出柔和的弧线,似一朵硕大的蘑菇;垛檐苫出来,碎麦秸在檐边耀眼地参差着,仿佛一轮拥戴着它的光环。后来,过了些年。春天、夏天、秋天的雨和冬天的雪……那麦秸垛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却依然挺拔。四季的太阳晒熟了四季的生命,麦秸垛晒着太阳,颜色失却着跳跃。

- 对面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0
- 我从北门市搬到南门市,多半是为了逃离肖禾的追逐。我第一次接触的女人便是肖禾,那时我们念高三,肖禾被我们男生称作“洋马”。她那高大蓬勃的身材和手臂上浓密的金色汗毛,以及微微上翘的圆屁股,使很多人想入非非。加上她那个既天真幼稚、又欠庄重的坏毛病——吮大拇指,更使校园里的气氛时不时地显出焦躁和压抑。

- 永远有多远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0
- 我在北京的胡同里住过,我曾经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孩子。胡同里那群快乐的、多话的、有点缺心少肺的女孩子我一直记着。我常常觉得,要是没了她们,胡同还能叫胡同么?北京还能叫北京么?我这么说话会惹你不高兴——什么什么?你准说。是啊,如今的北京已不再是从前,她不再那么既矜持又恬淡、既清高又随和了。她学会了拥抱,热热闹闹、亦真亦假的拥抱,她怀里生活着多少北京之外的人啊。胡同里那些带点咬舌音的、嘎嘣利落脆的贫北京话也早就不受戴见了—&a...

- 汉城的事作者:铁凝 | 更新时间:2024-04-06 05:50
- 当世人的目光更多地投向发生在朝鲜半岛上的“朝核危机”、“韩流”等焦点时,《铁凝日记》里用清新隽永的文字,栩栩如生的人物,记述了充满人性美、人情味的际遇故事,国际间思想文化的交流花絮与漂亮的精彩图片,与其以往作品很不同,也是一道风景线,为我们了解韩国开启了一扇窗口。